拿活人炼丹,难道就不敢打一只灵兽的主意?
“连你爹我,都未必能护的住你们。”姜玄烨叹了口气。
他不是妄自菲薄。
元婴期的修为确实冠绝当世,架不住有心人暗箭难防。
更何况比武大会期间他要主持大局,本就分身乏术。
“你现在出去找它,反而可能暴露它的――”
姜无许却不顾他的阻拦,甩开袖子,冷哼一声。
“动我的狗?我非剁了他们的爪子不可。”
她声音不大,语气却狠。
姜无许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。
一种是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,另一种就是狗贩子。
前者已经被老天爷收了,后者她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姜玄烨张了张嘴,又被她堵了回去。
“爹,您刚才还说胤渊宗青黄不接,说什么旗号保不住。”
姜无许歪着脑袋,手指头戳了戳名单。
“我要是一直躲在宗门里当缩头乌龟,那些牛鬼蛇神只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。”
她的声调往上扬了一截。
“难道我就不能在比武大会上把那群人全揍趴下吗?”
“让他们怕我,怕胤渊宗,怕的连我家那条狗都不敢多看一眼那才叫一劳永逸。”
这话糙理不糙。
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。
与其藏着掖着被人惦记,不如把拳头亮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。
实力就是最好的护身符。
姜玄烨盯着面前这张脸。
恍惚间跟记忆里另一张面容重叠。
那是他的妻子,姜无许的母亲。
临走前握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浮上心头。
“让她活成她自己想要的样子。”
姜玄烨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肩膀一松。
他不该折断女儿的双翼,这不是保护而是残害,想他百年之后,谁又能为他提供庇护之所呢?
她该有自己的舞台。
于是只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过去。
“这是宗主令,万不得已时可号令宗门护山大阵。”
姜无许接过令牌。
手指一握,金属触感冰凉沉重。
“万事小心。”
姜无许把令牌揣进怀里,冲他咧嘴一笑。
“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您闺女命硬着呢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快又利落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阳光猛的灌进来,照亮了她全身。
姜无许眯了眯眼,迈过门槛。
院外的空气清冽,混着山间草木的味道。
远处能听见修士扎营的嘈杂声,偶尔几道灵光从半山腰窜上天际。
比武大会的紧张气氛已经蔓延到了胤渊宗每一寸土地上。
姜无许此刻顾不上这些。
她捏着拳头,神识散开去,朝着更远的方向搜索子暗钠
“死狗,跑哪儿撒欢去了。”
嘴里骂着,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