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,半超脱层级的战力断崖式跌落,漆黑瞳孔慢慢恢复淡红,被尘封多年的本心碎片缓缓复苏,缠身杀伐枷锁寸寸崩裂。无上凶威散尽,无解杀器沦为重伤残破之躯,短短片刻,纵横混沌万古的杀伐尊者,便被萧衍一剑破尽所有底牌。
“不可能!”后方观战的浊渊尊瞳孔骤缩失声惊呼,心底所有底气彻底崩塌。他耗费海量本源、透支寿元打造的底牌杀器,竟被如此轻松化解净化,这般法理克制、剑道造诣,早已超出他对圆满道源的全部认知。
趁浊渊尊心神失守之际,诸天围剿大局彻底落定。外围十万北洲叛军本是裹挟作乱、依托浊力壮胆,眼见最强杀器落败,军心瞬间溃散。九大至尊顺势合围,金光笼罩全域,净化残留浊力、封禁修士道力,十万叛军尽数弃戈跪地投降,再无反抗之力。十位带头通敌叛洲的域主道心崩碎瑟瑟发抖,被镇御司道兵擒拿锁禁,押至阵前等候审判。
高空之上,灰寂尊者孤身僵立,手中那枚承载主宰气息、遮蔽天机的浊玉早已裂纹遍布、黯淡作废。麾下尽数被俘,域外援军惨败,全盘谋划全盘落空,深入骨髓的绝望席卷全身。他赌上修为权柄、整片北洲发起叛乱,从头到尾都只是萧衍引诱二尊入局的棋子,一场自取灭亡的荒唐闹剧。
“内乱已定,外寇势穷,大局已定。”萧衍收剑转身,目光望向阵中仅剩的浊渊尊,语调淡漠平静,“整场棋局,只剩你一人负隅顽抗。”
浊渊尊遍体冰凉,心知大势已去、无路可退,可身为混沌统帅,绝不肯束手受擒。绝境之下他眼底涌起疯狂决绝,仅剩右臂飞速结印,引燃体内残存半步圆满浊源,不惜燃烧道基、透支寿元,催动尊者终极自爆秘术。
“萧衍,本座身死,也要拉诸天疆域陪葬!”
漫天漆黑浊火轰然炸开,裹挟崩碎星域的毁灭冲击冲撞大阵壁垒,他妄图借自爆撕裂阵法缺口,拼死带走重伤的戮杀尊,为混沌留住顶尖战力。圆满尊者全力自爆足以撼动边境结界、撕裂半片星域,寻常阵法根本难以抵挡。
“自爆徒劳,顽抗无益。”
萧衍指尖轻抬,四散游离的共生道韵急速收拢凝聚,化作层层嵌套、厚重无边的黑白法理结界,死死包裹爆炸核心。毁灭性冲击波被层层缓冲拆解消融,狂暴力量半点无法外泄,北洲城池山川、生灵草木不曾受到分毫波及。
沉闷巨响落定,浊火散尽,长空复归清明。烟尘散去,浊渊尊衣衫破碎、血肉模糊,半跪半空摇摇欲坠。自爆不仅没能破阵救人,反倒彻底掏空本源,旧伤复发、道基彻底崩裂,修为尽数跌落,从半步圆满尊者沦为一无修为的废人。他抬头望着那道不败黑衣身影,不甘、惊惧、悔恨交织缠绕,千万语堵在喉间,最终失语无。万般筹谋机关算尽,终究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。
萧衍缓步踏空行至他身前,万灵气运缠身、天地法理加身,声音悠远穿透长空,敲定此战终局:“你借诸天内乱破界入境,以无道凶兵伐天噬生,妄图燎原战火倾覆诸天。殊不知浊道逆天必衰,共生顺天长存。今日平北洲之乱,擒混沌残寇,稳固诸天边防!”_c
噗嗤一声闷响,极速突进的戮杀尊骤然僵在半空,周身森森骨刺层层崩碎化为飞灰,万古强横肉身第一次被彻底禁锢,一身蛮力在共生法理面前全然失效。他空洞黑眸微微颤动,残存凶兽本能察觉致命危机,体内异化浊力疯狂反扑,周身浊火炸裂冲撞,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剑域束缚再度杀来。可共生道韵本就是混沌浊道天生克星,浊力越是偏执狂暴,越容易被同化镇压,反扑越猛,禁锢之力便越发沉重。
“躁动无用,偏执徒劳。”
萧衍抬步踏碎剑光,瞬息跨越千里空域抵至戮杀尊身前,指尖凝练纯粹剑势,精准抵住其眉心浊核根源:“你以身殉浊,沦为域外凶器,造下无边杀业。今日,本座废你异化浊根,解你神魂枷锁,渡你解脱。”
铮!
帝剑轻鸣,纯净共生之力贯入浊核深处,扎根神魂的幽寂魂浊、异化杀伐纹路、混沌扭曲法理被连根碾碎湮灭,磨灭神智、扭曲道途的邪气尽数消融。戮杀尊发出凄厉嘶吼,身躯剧烈抽搐,半超脱层级的战力断崖式跌落,漆黑瞳孔慢慢恢复淡红,被尘封多年的本心碎片缓缓复苏,缠身杀伐枷锁寸寸崩裂。无上凶威散尽,无解杀器沦为重伤残破之躯,短短片刻,纵横混沌万古的杀伐尊者,便被萧衍一剑破尽所有底牌。
“不可能!”后方观战的浊渊尊瞳孔骤缩失声惊呼,心底所有底气彻底崩塌。他耗费海量本源、透支寿元打造的底牌杀器,竟被如此轻松化解净化,这般法理克制、剑道造诣,早已超出他对圆满道源的全部认知。
趁浊渊尊心神失守之际,诸天围剿大局彻底落定。外围十万北洲叛军本是裹挟作乱、依托浊力壮胆,眼见最强杀器落败,军心瞬间溃散。九大至尊顺势合围,金光笼罩全域,净化残留浊力、封禁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