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蟹的双钳在戟影中瞬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,暗金钳甲开始崩裂,熔化、剥落、
蒸发!
k闷哼一声,双钳猛然收缩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这铺天盖地的斩击中挣脱。山挥的拳罡在戟影中寸寸崩碎,双臂被灼得焦黑,皮肉翻卷,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骨骼。
孟极的封印幽光被戟影逆流而上,直直斩入k的口中,凄厉的嘶吼响彻夜空。孤云的极寒云雾被高温蒸发成虚无,化身被戟芒扫中,大半云雾瞬息消散。
四位妖神的联手拦截,在那漫天戟影与十只金乌的冲击下支离破碎,连一息都未能撑住。
金光之中,沈天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著恭王的眉心轻轻一划。
一道金色的光,自那指尖激射而出。
那光细如发丝,无声无息,却让整片虚空的时序都为之一凝。
恭王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金光的轨迹,能看见它在太虚时序中拖出的细微涟漪他想要闪避,想要抵挡,想要呼喊―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金光穿透了他的眉心!
恭王没有剧痛,甚至没有任何感觉,只觉眼前一黑,意识便开始模糊、涣散、消散。
他的身躯僵在原地,保持著抬头的姿态,眼眸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如熄灭的烛火。
最后一刻,他听见一个声音响起,却字字清晰,震荡他心神:「这一指,为你别府下那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位冤魂!」
恭王的身躯轰然倒地。他的双眼仍睁著,瞳孔中倒映著那轮渐渐收敛的金色大日,倒映著那片被光焰映红的夜空。
他的面容上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茫然―至死,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。
而此时皇京城中,一片死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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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不愿护主,而是根本护不住那漫天的金色戟影,任何一道都足以将他重创。
他是惜命之人,数十年的谋划可以重来,命却只有一条。
恭王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惊骇,继续往午门方向疾掠而去。
他的遁速催动到极致,身形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淡金色的残影,那枚纵地金光符的力量还未完全消散,仍托著他风驰电掣般越过重重殿宇。
可那道金光比他更快。
恭王刚掠过午门门楼的檐角,便觉身后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般追至。
他回头一瞥,只见那轮煌煌大日已追至午门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逼近一大日所过之处,殿宇的琉璃瓦成片熔化,赤红的岩浆顺著屋檐流淌而下,汉白玉栏杆在高温中龟裂、剥落、化为齑粉。
恭王咬牙,将一身气血催至极限,拼尽全力朝午门冲去。
只要退到了含元殿,便可借助皇元神极大阵的中枢之力,调动整座京城的防御法阵抗衡此人那是他最后的依仗。
他落在午门城楼之上,双手结印,便要引动阵枢。
然而他的手指刚触及阵枢的符纹,那轮大日已至身前。
金光之中,那道三头六臂的身影同时斩落六柄神戟,每一戟都蕴含著至阳至刚的纯阳之力,一息之间竟达三万九千击!
恭王拼尽全力催动玄黄护体罡,将双手交叉挡在身前―他的双臂上戴著神品符宝玄龟护臂」,足以硬撼超品强者的正面轰击。
可那漫天戟影落下的瞬间,玄黄护体罡如纸糊般破碎,六声巨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,恭王的双臂护臂寸寸龟裂,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而出,口中狂喷鲜血,重重砸在午门城楼的墙壁之上,将那以青罡石垒砌的墙体砸出一个数尺深的凹坑。
他滑落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,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,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周围的禁军将士见状,纷纷挺枪拔刀,便要上前护驾。
数千禁军甲士同时催动气血,在城楼上结成军阵,战戟如林,盾墙如壁,朝著那道金色身影压去。
可他们刚踏出三步,便觉眼前景象骤然变幻那金色的大日不见了,那道三头六臂的身影不见了,甚至连午门城楼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迷雾,迷雾之中,无数狐影浮现,或立或卧,或奔或跃,密密麻麻,成千上万。
每一双狐瞳都幽幽地盯著他们,散发出惑乱心神的诡异波动。
青丘战王悬于后方虚空,双手结印,九尾虚影在身后舒展摇曳。
他望著那道立于午门城楼上的金色身影,金色的眸中满是惊叹。
这个孙女婿,以一己之力闯入大楚皇京,欲在皇宫之内,万军之中、众多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