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、地方合法运营、第三方测试、安全复核和监管账户公开核验。”
记录员抬头看了看陆协调员。
陆协调员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陈怀远终于道:“分歧意见应该单列。”
罗处长也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至少程序上,该留。”
这一下,陆协调员没法再压。
“记。”
这句表态落下,齐学斌知道,这张桌子他已经退出来了,彻底退出来了。
他没有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
苏清瑜跟在他身边。
两人刚走到门口,梁雨薇忽然开口。
“齐学斌。”
他停下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今天退的,不只是平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退的是整个国内全国市场的话语权。”
“如果那份话语权必须用长鹏和清河的命门换,我不心疼。”
梁雨薇咬了咬牙。
“你会后悔。”
“那就以后再看。”
门被推开。
外面的光照进来,走廊安静得吓人。
齐学斌走出去时,正撞上陈怀远。
陈怀远没拦他,只问了一句。
“你真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县域补充评价这条线,你还会继续交材料吧?”
“一份都不会少。”
“第三方测试呢?”
“照做。”
“安全负面清单呢?”
“照认。”
陈怀远看了他几秒,点了点头。
“那至少程序上,你没退。”
齐学斌听懂了。
他退的是被收编式的大盘。
没退的是清河的规则位置。
“谢谢。”
陈怀远苦笑。
“先别谢。后面风会很大。”
走廊尽头,苏清瑜已经把手机开了静音,又迅速切回正常模式。
“清河那边可能已经收到风了。”
“让周远航接电话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。
那头车间噪音轰轰的。
周远航语气明显发紧。
“齐书记,外面在传,您把全国推广谈崩了?”
“谈不上谈崩,是清河主动退出这条被收编的路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紧接着,周远航就问得很直接。
“那长鹏怎么办?”
“按原计划继续。问题车复检不停,安全测试不停,比亚迪工程团队不停,产线不停。”
“可工人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你现在把骨干叫到线边上,我跟他们说。”
几分钟后,视频接通。
画面里是长鹏总装线旁边的临时空地。
灯很亮,地上还有些油污。
周远航,老李,几名班组长,两个服务点负责人,还有十几个刚下夜班的工人都挤在那儿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。
齐学斌没有说套话。
“刚才燕京这边,清河退出了以交出控制权为前提的全国统筹平台。”
场上瞬间更静。
有人忍不住问:“齐书记,那是不是全国市场没了?”
“现阶段,是这条路没了。”
“那厂子还开不开?”
“开。”
“比亚迪那边还来不来?”
“来。”
“工钱会不会受影响?”
“不按这个消息变。”
齐学斌看着他们,一句一句压下去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我退出的,是别人拿着方向盘让清河坐副驾的那张桌子。长鹏没退,清河没退,你们手里的活也没退。”
老李第一个接上。
“那车还照修?”
“照修。”
“问题照改?”
“照改。”
“比亚迪那帮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