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这好身材浪费了。
林知予正准备回房,等他洗完澡再去收拾浴室,陆沉突然转过身问:
“对了,林姐姐,我内裤呢?”
“我哪拿你内裤了?”林知予一脸疑惑。
“昨天洗的那些啊,你收起来还没给我。”
林知予这才想起,昨天晾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。
“你不是带了换的吗?先穿那些,我等下收了给你放房间。”
陆沉却眯起眼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暧昧:
“姐姐该不会是……想留着做什么奇怪的事吧?”
“你找死!”
林知予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伸手推了他一把,转身快步往阳台走,像是在逃跑。
陆沉看着她慌乱的背影,笑得越发得意,撩拨林教授。
阳台的晚风带着凉意,吹起林知予的发丝。
她扶着栏杆望着远处的灯火,胸口还在砰砰直跳。
“这个小流氓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她用力抿了抿唇,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一阵晚风吹过,晾衣架上陆沉的衣服被吹得晃悠。
林知予赶紧走过去,把衣服都收了下来。
经过浴室时,隔着门能清楚听见里面传来的歌声,是首挺老的情歌:
“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,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……”
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,侧耳听着。这跑调的歌声里透着股傻气,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。
浴室内,陆沉坐在椅子上,一边哼歌一边快速搓澡。
他今晚又冲了冷水,一来是怕热水碰到伤脚加重肿胀
,二来是……和林知予同住一个屋檐下,总得找点法子压下心里那点躁动,冷水澡最管用。
门外的林知予听他唱完半首,才拿着衣服回了客房放好,自己则回了主卧。
没过多久,陆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她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脚步声响起,门被拉开。林知予抬眼看向他:“你干嘛?”
陆沉点点头,晃了晃脑袋,发梢的水珠溅了几滴:
“姐姐,你是不是忘了点事?”
“什么事?”林知予皱眉。
陆沉抓起一绺湿头发,冲她眨眼睛:
“帮我吹下头发呗?”
林知予双手环胸,脸色沉了沉:“你还真把我当佣人使唤了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