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。
苏超站在天台上,迎着夕阳,橘红色的光打在他脸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晚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他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。
“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,像是很满意自己这句话文学意境。
身后传来卡卡西的声音。
“你从哪儿学来的台词。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苏超没理他。
天台上搭着三个帐篷,一大两小,歪歪扭扭地支棱着。
帐篷旁边堆着几个空碗、一副扑克牌、一个望远镜,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漫画书。
卡卡西蹲在天台边缘,手里举着望远镜,往西边看。
五百米外,一片低矮的建筑群静静地伏在暮色里。
有一栋房子被结界笼罩着,血轮眼从外面看过去,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晕,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东西,什么细节都分辨不出来。
卡卡西已经举着望远镜看了快半个时辰了。
苏超走过去,蹲在他旁边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盯着看半天。”
卡卡西没说话,望远镜也没放下。
苏超也没再问。
他也在天台边缘蹲下来,双手撑着下巴,往那个方向看。
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但就是忍不住想看。
好像多看几眼,心里就能踏实一点似的。
这已经是他们在这儿扎营的第五天了。
从玖辛奈被带走那天起,苏超就搬到了这个天台上。
这里是离那栋秘密产房最近的高点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至少――离得近。
卡卡西是第二天来的。
他没说话,就背了一个包,在天台上支了第二个帐篷。
迈特凯是第三天来的。
他说“大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”,然后把第三个帐篷支在苏超的帐篷旁边,差点把苏超的帐篷挤塌了。
三个少年,三个帐篷,一个天台。
暗部的人早就发现他们了。
第一天就有人过来盘问,苏超说“我们在这儿吹风”,暗部看了他一眼,走了。
第二天换岗的人又过来盘问,苏超说“我们在这儿看星星”,暗部又走了。
后来就没人管了。
可能是水门打了招呼。
也可能是在暗部眼里,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“我听说村子里的日向家有白眼。”苏超忽然开口。
卡卡西没接话。
“白眼能透视,能看一公里的距离。你说,我要是有一双白眼就好了。”
卡卡西放下望远镜,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眼是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移植白眼的技术,村子里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就算有,也不可能给一个外人移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超叹了口气,双手抱着后脑勺,往身后的地面上一躺。
“我就是说说。你说我能不能――”
“不能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说的话我不用听完就知道不能。”
苏超翻了个白眼。
卡卡西这个人,平时话少得像哑巴,但怼他的时候,话比谁都多。
天台的门被推开了。
迈特凯拎着几个塑料袋走进来,身上还冒着热气,头发湿漉漉的,一看就是刚修炼完洗过澡。
绿色的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皱巴巴的外套,脚上踩着木屐,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。
“大哥!卡卡西!拉面来了!”
他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,里面是三个外卖拉面碗,碗上印着“一乐”两个字。
苏超坐起来,接过一碗,掀开盖子。
豚骨拉面。
汤底乳白,上面铺着两片叉烧、半个溏心蛋、几片海苔,还有一把葱花。
热气扑面,带着猪骨熬出来的浓香。
他吸了一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