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量来人只觉格外眼熟,稍加回想才反应过来,这人是贺云州专门聘请的私厨,常年专职伺候他一日三餐。
只是有一段日子被我取代,也因此短暂失业过。
如今贺云州和徐葭葭朝夕相处,贺云州的厨子自然也算是徐葭葭的。他来找我学煲汤,倒也不奇怪,我坦然将熬汤手法尽数告知。
谁知这位大厨学会这道汤后,又接连打听数道家常菜,每一道都是贺云州从前喜欢吃的。
眼下临床试验增补受试者名额正式敲定,我的工作量陡然剧增。实在没那么多闲工夫教他,索性整理好一份完整菜谱,细致标注好做法与心得,交给他。
将人打发走后,我便全身心投入工作。
当然,日常再忙碌,我依旧会每周抽出时间,前往医院探望傅母。傅母对我的态度也明显缓和许多,没了初见时的冷漠排斥,想来是傅行止在中间费心调和劝说的结果。
转眼又到了周六,我提着亲手熬制的汤水,准备去往医院探望。
刚走出单元楼,就看见贺云州把车横停在小区狭窄的人行道上,把我的前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我连半步都挪不动。
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,目光沉沉落定在我身上,眼底翻涌着辨不明的情绪,周身气压低得让人莫名发闷。
我脚步下意识顿住,心底当即生出几分戒备:“贺总特意在这里等我,有事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