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再说。”江翊珩似怕她会开口破坏了氛围,“你刚才的话已经够动听了。”
岑栀点头,乖乖闭嘴。
省得她绞尽脑汁了。
江翊珩把人直接送到了京北大学宿舍楼下。
半是通知半是命令地道:“少去宋行舟那里住,如果你觉得宿舍条件差,我也可以给你买楼。”
车门打开前,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她一把。
岑栀被捏得有些痛,心下暗道:她迟早要找机会拥有武术散打技能。
几分钟后,她一回到宿舍,梁欣怡就迫不及待追至身边。
“小栀,她们说是一辆跑车送你回来的,那是谁啊?行舟学长吗?”
“滴滴司机。”
岑栀满嘴跑火车,垂眸,看到书桌上有张便笺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岑栀,辅导员有重要的事找你。
她拿起便笺仔细翻转了看:“谁留下的?”
梁欣怡双眼放光还在吹那辆跑车的马屁,顿声看过来才道:“隔壁宿舍的,说是去找辅导员时顺道带了话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事?”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视线也稍稍偏移,朝向沈瑜的床位――那里空无一人。
“沈瑜呢?”
“她这几天不住校,可能家里有事。”
岑栀心下了然。
沈瑜才不是家里有事,而是在躲她。
不出意外,辅导员喊她去,八成也跟沈瑜有关。
岑栀轻笑,把便笺团作一团扔掉,起身前往教务楼。
京都已迎来一年中最寒冷的几日。
夜色令寒意更加深重。
岑栀内衬被江翊珩撕扯坏了。
她顾不上换衣服,只在外面套上一件厚重棉服。
抵达教务楼办公室,隔窗看向里面仍在工作的辅导员。
年轻的老师眉头深皱。
岑栀轻轻呼吸,抬手敲了门。
“孙老师好,您找我?”
辅导员朝门前看过来,点点头:“进来吧,把门关上。”
岑栀返身关门,再转身走到老师跟前,不安捏了捏手指:“孙老师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“岑栀,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过了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坚韧不拔、凡事都会自力更生的学生,怎么都想不到你会让其他同学做你的作业,那考试呢?难道也要其他人替考吗?”
岑栀安静地听,没有反驳。
那双眼睛散发出柔和光芒。
“岑栀,鉴于你是初犯,如果能写下保证书,并跟被你威胁的同学赔礼道歉,系里决定既往不咎。”
孙老师拿出一沓稿纸,推到了岑栀面前。
岑栀也终于开口:“孙老师,凡事不是应该先问‘是不是’吗?我威胁同学帮我写作业?请问是哪位同学呢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