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握得还很紧。
他又侧过头吐了两口水,声音发哑,带着明显的虚弱,却偏偏问了一句: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昭:“???”
救人还要理由?
她低头看着被抓住的胳膊,又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掉水里了,我看见了,难道还能当没看见?”
那男人似乎被她噎住了,眼神有一瞬的空白。
昭在知道自己做了个多余的事情后,她已经不耐烦了。
她现在只觉得冷,胳膊也酸,刚刚那一下几乎是拼了命。
“请你松手。”她直接说。
男人怔了怔,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着她,手指微微一松,还是没完全放开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
昭被他看得心里不舒服,又补了一句:“你自己缓一缓,待会儿自己找人,我得回去了。”
她是真不想再跟这个人多纠缠。
浑身湿透站在湖边,这事要是被人看见,怎么解释都麻烦。
可她刚要再挣一下,那男人又来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“……我本来不想活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昭动作猛地一顿。
昭一下就火了。
她上辈子就是死在水里的。
那种窒息、冰冷、无力,她到现在都忘不了。
刚刚她能跳下去救人,是真的压着恐惧、几乎是咬着牙把人拖上来的。
胳膊到现在还在发酸发麻。
结果他醒来第一句话,不是谢谢,是——不想活。
昭眼底一下冷了。
她用力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,动作一点都不客气,声音也沉了下去。
“那你继续跳吧。”
男人一怔。
昭站起身,湿衣服贴在身上,被风一吹冷得刺骨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这一次,会当成没看到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湖边只剩下水声和风声。
那男人坐在地上,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好一会儿,才慢慢低下头。
而昭走出几步后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她很讨厌这种把命当儿戏的人,最不配别人拼命去救。
自己这辈子能重生,真的是让她相信这世上有神仙。
昭回到家里,先去换了套干衣服。
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太难受,她把那身衣服搓洗干净,本来想拿去后院晾,脚步走到门口,又停住了。
她脑子里闪过湖边那个人的脸。
要是那人还没走,碰上了更麻烦。
昭索性把衣服拿到前院,挂在阳光底下,看着水一点点往下滴,这才松了口气。
在她站着发呆的时候,突然外面的栅栏门被敲了一下,她看过去,就看到门外站着两个年长的妇人。
两人都穿着干净整齐,神情和气,一见到她就先笑了起来。
昭过去把门打开。
其中一个把手里的篮子往前递了递:“是顾煜教授的爱人吧?”
昭不想接,但还是被强行接住了篮子。
篮子里装着鸡蛋、点心,还有用布包着的东西,看着就很用心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那两位妇人已经自我介绍了几句。
昭这才知道这两位,竟然是院士的爱人。
一个姓陈,一个姓卫。
“院士”这个词,她在顾煜身边听过不止一次。
虽然具体是什么职位她说不太清楚,但她知道,这是领导,而且是很厉害的领导。
昭心里一紧,连忙让开身子:“两位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两位妇人笑着走进来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语气温和:“昨天刚搬过来,家里就这么干净了。”
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叫婶儿有点对人太亲近,最后还是喊了陈阿姨,卫阿姨。
两人就住在附近,一个在前头那排楼,一个就在拐角那边。
昨天自家刚搬过来,她们就知道了,只是想到第一天搬过来会很忙,所以今天才过来。
昭去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糖水。
然后就坐下来听着两位阿姨的话。
这两位阿姨倒也没多说什么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