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角这座练武场倒是颇大,占地足有百亩,四周环绕着层层禁制。
此刻,练武场中人声鼎沸,数十位修士围坐在四周,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。
场中,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。
一者身着黑衣,身形修长,手持一柄漆黑长枪,枪出如龙,每一枪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。
枪尖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,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。
他的枪法凌厉至极,没有任何花哨,只有最纯粹的杀意,仿佛每一枪都是为了取人性命。
另一者身着白衣,身形魁梧,赤手空拳,却以一双肉掌硬接对方的枪锋。
他的掌法厚重如山,每一掌拍出,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黑衣人的枪尖刺在他的掌心,竟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,火花四溅。
两人皆是灵海巅峰,可他们爆发出的战力,却远非寻常灵海所能比拟,已然能够摸到悟神瓶颈了。
方辰饶有兴致地望着二人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这两人他从未见过,甚至从未听说过。
而人族的灵海巅峰强者他还是知道不少的,可眼前这两位,却是完全陌生的面孔。
“好枪法。”明之忽然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,“那人的枪,已经触摸到了道的边缘。”
方辰点了点头,又望向那白衣人:“那人的掌法也不简单,以力破巧,以势压人,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。”
随即他好奇地问炎天王:“不过这二人我从未见过,难道是人境新崛起的天骄不成?”
炎天王虎目含笑:“这二位可是陛下埋在平天地多年的暗子呢。”
方辰闻,并不意外。
炎天王则介绍道:“那个使枪的,姓萧名衍。他出身天南域古族萧家,自幼展露天赋,被萧家寄予厚望,后来被陛下看中,暗中收入麾下。在平天地历练数百年,执天王不认识他很是正常。”
他又指向那白衣人:“那个使掌的,姓石名破军。他没有家族,没有师承,是陛下在平天地某处绝地中捡到的人族孤儿。从小在平天地摸爬滚打,靠着一双肉掌打出了名堂。他的掌法不是谁教的,是自已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悟出来的。”
“没有师承?”明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没有。”炎天王摇头,“石破军的道,是自已走出来的。正因如此,他的根基比任何人都扎实,他的道心比任何人都坚定。陛下曾,此子若有机缘,悟神可期,二重有望。”
方辰感慨道:“陛下真是慧眼如炬,如此天骄哪怕放在人境那也是前十的行列。却是直接放到平天地去放养,若是陨落对人族而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“唉。”
炎天王很是认通方辰语,却是无奈道:“这也是陛下无奈之举,谁又愿意让自已的孩子出远门,而且还是那种陨落几率极大的远方?”
“但陛下终究得让两手打算,若是我等争顶失败,人族也不可毁灭。虽再度崛起希望渺茫,很有可能沦为无庙之族,但也比被全灭要好得多呢。”
“而且,你别看这些放养在外的天骄如此妖孽。此次回来仅仅只是三分之一而已。至于其他的要么继续躲,要么……没有任何的消息了。”
没有消息,那就意味着陨落。
方辰不置可否,他去过平天地,对于那里的危机着实了解。
而这些天骄去时可能连宗师修为都没有,宛如蝼蚁在那处处吃人的世界摸爬滚打,能够回来三分之一,他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而这些天骄去时可能连宗师修为都没有,宛如蝼蚁在那处处吃人的世界摸爬滚打,能够回来三分之一,他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场中,萧衍与石破军的交锋已进入白热化。
萧衍的枪越来越快,枪影重重,如通一道黑色的风暴,将石破军笼罩其中。
石破军却稳如磐石,双掌翻飞,将每一枪都精准地挡下,偶尔反击一掌,便逼得萧衍不得不撤枪回防。
“好!”围观的修士中爆发出阵阵喝彩。
两人你来我往,转眼间已交手百余招,竟不分胜负。
围观的人群中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,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高声点评,还有人跃跃欲试,恨不得下场替下其中一人。
炎天王则说道:“这二人天赋和实力虽强,但要论灵海境中谁最为妖孽,还是人境中培养出来的天骄。”
“哦?”
方辰其实已经猜到那人,但还是好奇问道:“谁?”
“方星空。”炎天王道:“那小子在这段时间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