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院子里。白茶跟冷山雁打扫房间里累积的灰尘脏污,沈黛末则撸起袖子拔除院子里的杂草。
院子中央的玉兰花树,以树干为中心,落了一地白。
低头除草的沈黛末看着这一地落花,忍不住抬头朝阁楼看了看,半开的窗户一支白玉兰开在窗前,冷山雁正好抱着一个瓶子经过窗前,看着玉兰花淡漠的眸子怔了怔,像是陷入回忆出神。
忽然他神色一闪,看到了院子里的沈黛末,两人对视。
冷山雁率先移开视线,抱着花瓶离开,没多久又折回来,将窗户砰地一声关上,开在窗前的白玉兰花都震了震。
‘果然还是冲动了。’她心想。
虽然她和冷山雁是夫妻,可终究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,而她又是现代人,现代人握手拥抱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她在宿舍里就常和室友贴贴。
所以昨晚那事儿,她自己觉得无所谓,不就抱了一下嘛,但她忘记冷山雁是传统女尊男啊,被陌生女人摸一摸小手,都要羞愤自尽的女尊男啊。
这下好了,冲动一时爽,第二天尴尬堪比火葬场。
一上午,她和冷山雁之间都没有对话,甚至连眼神接触都没有。
“娘子饿了吗?厨房那边还没有收拾好,中午就不生火做饭了。娘子想吃什么?我去外面买。”中午,白茶过来问她。
沈黛末看了眼窗户紧闭的二楼:“你家公子说的?”
白茶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他休息了吗?哎哟——”沈黛末捂着后腰,在地上蹲了一上午除草,感觉要都快直不起来了,酸疼酸疼的。
“娘子小心点,除草最是废腰了没事儿吧?”白茶搀着她关心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