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寒陌微不可见的扯了扯唇:“永远不要忽视任何选手,职业赛场不会给人松懈的机会。”
不过这样天命圈且顺利偷人的运气并不会每次都发生。
第二局,欧洲强队navi天谴圈一路逆袭,成功吃鸡。
第三局,break终于找回状态,十七杀吃鸡。
第四局prce,第五局g
时间缓缓流逝,总决赛第一天,zero排名第三,navi第一,break第二。
第一天和第二天之间没有休息时间,一天高强度的比赛后,选手们纷纷进入疲态。
傅海峰腰痛难忍,不得已,安星火再次临危受命,打最后一天的总决赛。
安星火那天晚上,一抓就是一把头发,急的差点英年早秃。
说实话,将傅海峰换成他无形中是拉低了zero的综合水平。
他和一队配合的少,默契肯定不如傅海峰,而且他经验也不够,有时候还需要冰神提点,分散冰神的精力。
但傅海峰疼的冷汗直冒,膏药都贴了两层,趴在床上直咬牙。
言易冰也忍不住对安星火道:“难为你了。”
安星火要是真在最后一天的决赛中犯了错误,大概会被网络上骂到社会性死亡。
但没办法,这就是替补的使命,既然来了,就是承担风险的。
安星火摇摇头:“队长,我尽量不拖后腿,你要是有需要,尽管拿我当靶子。”
言易冰偷偷按着虎口,故作松弛的一笑:“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他其实也很疲惫。
毕竟二十六岁了,和二十岁的恢复速度没法比。
如果是以前,他睡一觉就精神抖擞了,但今天,理疗师已经给他按过两遍了,从手指尖到膝盖。
寒陌似乎也怕牵扯他的精力,这是唯一一次,比赛之后没做任何联系。
言易冰心里了然,也默契的没过问过一句。
prce这次世界赛的节奏有点乱。
但这完全源于他们内部的动荡。
丁俊极力推崇辛辰,让漠贝感觉到了危机。
整日生活在即将被人替代的恐惧里,谁也无法拿出最佳状态打比赛。
而且丁俊还让辛辰替过陈泽峰,这让陈泽峰心里也开始打鼓。
队内不定,寒陌再努力也带不起来。
丁俊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决策的失误,所以整个决赛,不打算让辛辰上场。
不过漠贝和陈泽峰的状态已经很难找回来了。
总决赛最后一日。
因为安星火的经验不足,zero在pcl赛区的优势图艾伦格失分严重,名次滑落第五。
比赛还剩四场。
沙漠图是欧美强队的主场,雨林图大家水平相当,而艾伦格只剩一局,改变不了结局。
想要在沙漠图里把失去的分数夺回来,实在是太难了。
安星火的冷汗把队服都打湿了。
赛间休息期间,他一瓶瓶喝水,可一次厕所都不想去,嘴唇也被咬的干裂发白。
他脑子里一片浆糊,一片茫然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脆,那么容易被打倒,仿佛谁都可以欺负一下。
他怎么能辜负冰神的期望?
队内没有人说话,他们几乎已经默认,这次夺得冠军不可能了。
宋棠低着头,闭着眼睛,脸上是血液不断上涌泛起的潮红。
疲惫,茫然,劳累,像洪水一样侵袭了他。
最后一天的比赛是最难熬的。
就像学生时代一千五百米比赛的第一千米,进不得退不得,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,几欲窒息。
他心里默默想——
想要赢,除非奇迹出现吧。
言易冰扫了一眼积分榜,目光沉静片刻,云淡风轻道:“吃两局鸡就够了。”
许瑞勉强扯了下唇。
两局鸡,说的轻松,哪有那么容易。
而且排名第一的break肯定要苟了,第二的navi,第三prce,第四的nntc,第六的pyp也都没有放弃。
倒数第四局,zero终于又吃了局鸡,积分重新回到第三。
此刻他们和第一的break相差五百四十四分。
一局鸡,九个人头。
倒数第三局萨诺,pyp吃鸡,排名升至第四,zero和break相差一局鸡,十个人头。
倒数第二局米拉玛,g吃鸡,zero和break相差一局鸡,七个人头。
希望依旧很渺茫。
这意味着,最后一局里,zero想要获得胜利,必须得成功吃鸡,且拿到超过break七个人头的量。
而break,只需要闲庭信步的走一走,争取活到决赛圈,顺便收割几个顺手的人头数。
zero想要赢,